英雄小八路
根据陈耘同名话剧改编。 50年代,盘踞在金门岛的国民党军队经常对大陆进行军事挑衅,福建沿海许多和平的村庄被炸毁,许多村民被炸死。上级领导为了保证群众的安全,决定将学校的学生转移到后方。生活在福建前线的中小学生国坚、林燕、铁牛、小明、小华人小志大,勇敢刚强,从小对国民党军队的暴行恨之入骨。他们要求留下支援前线,并且像董存瑞叔叔要求参军时那样,再三向公社赵书记央求。但赵书记仍然不同意他们留在前线,劝导他们服从命令,并派一辆汽车将他们送往后方。机灵的孩子们在半途中佯装肚子疼,巧妙地逃了回来。在路上他们见到一个“形迹可疑”的人,一直跟踪到营部,原来是到阵地视察的解放军团长。在营部他们遇到了赵书记,孩子们向赵书记要求一定要留下来,并保证一边参加前线工作,一边努力学习。赵书记见到孩子们决心很大,只好答应孩子们的要求。在执行任务中,孩子们也难免出现一些错误,有一次年纪最小的小明负责坚守电话机,因为贪玩和胆怯在敌人打炮前没有及时地敲防炮钟,赵书记和林老师没有责备他,而是不断勉励、帮助他克服缺点。孩子们在炮火纷飞、硝烟弥漫的阵地参加修工事,运炮弹,帮助民兵看守监督岗,敲防炮钟,给解放军叔叔送茶水、送饭、缝洗衣服鞋袜,在狂风暴雨的黑夜,还为解放军叔叔烤干衣服。同时他们还抓紧学习功课,与后方的同学比赛。在实践中,孩子们锻炼成为坚强勇敢的小战士。敌勾结,并冒充小明妈妈多年未见的、从南洋回来的弟弟。国坚看出破绽,一面派小明向赵书记报告情况,一面冒险陪特务上军事要地狮子山,暗中监视特务的行动。由于公社党委的周密策划和孩子们的机智勇敢,终于将特务和暗藏坏分子生擒。敌人不断加强对我沿海进行军事骚扰,公路大桥被炸断了,为保证运输,公社党委决定紧急抢修。林老师为抢修桥梁在敌人炮火中不幸牺牲。孩子们十分悲痛,他们向团长献上红领巾示报仇的决心。接着,我军以猛烈的炮火攻击敌人阵地。突然,团指挥部通向三连的电话线被炸断了,电话员小虎受了重伤。在紧急关头,孩子们手拉手,以身体接通了电话。当三连的炮火又向金门岛发射时,孩子们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微笑。
榅桲树阳光
《温勃树阳光》,又名《光之梦》,西班牙导演Victor Erice 1992年的闷骚作品,在当年的戛纳获评委会奖。    在《十分钟年华老去》里,Victor Erice贡献了一段最迷人的短片,他是那种可以让时间在影片里停留的人,所以我对他一直抱有浓厚兴趣。    然后看到了这部《温勃树阳光》。影片讲述,或者说再现、参与了一位画家——Antonio Lopez创作一幅新作品的过程。他画的对象就是一棵结满果实的温勃树。    一棵树,一个人,一幅作品,整部影片就是在阐述这个关系。它们是互相依存的,但又有各自的生命,只是在这部片里,它们结合到了一起。    导演最基本的手法有两种,固定镜头、叠化。比如画家走进屋里,挑选木板,制作画架。这一系列动作,主要是通过某一角度的固定镜头(基本是标准镜头吧)拍摄下来,然后在同一机位进行叠化,目的是省略、压缩了时间。    这种手法贯穿了整部影片,我们可以在后面看到,比如在后院拍摄的大全景,包括了那棵树、画架,它们都在同一画面里经过了秋天、冬天和春天。在这些镜头里,你会看到被导演“留在胶片上的时间”。    这种方法并不难做,但需要耐心,很好的耐心。    除此之外,导演另一个留住时间的方法,就是细致入微地用摄影机观察画家的创作过程。从他拿起画架到后院,选定与温勃树的距离,为自己脚的位置打钉子定位,在果树上用画笔涂上标记——等等一系列细致的有条不紊的近景、特写,捕捉每一个动作和眼神。    这好像也不难办到,只要你足够细致,从容。    创作的一开始,总是充满激情的,影片的开始,也好像饱含活力。画家轻轻地哼着歌曲,愉快地调着颜料,你听得到画笔在画板上的刷刷声,风吹动树梢的声音。房子里工人在装修,收音机里传来新闻,火车穿过原野,太阳在云层里略过。这一系列素材在Victor Erice的片子里,都是以相当自然的面目呈现。它只表现了一种东西,就是生活。    影片接下来的段落,是漫长的、甚至有些无趣地创作过程,时间一天天过去,画布上的树叶和果实慢慢增加着,画家与家人聊天,与朋友聊天,边聊边画,一聊就是好十几分钟。摄影机完全纪录下来这些闲话,镜头里全是自然得到有些“简陋”的光线,甚至都像是用DV拍出来的效果。机位也就是那两个,切来切去。时间在这些片断里,被拉长了,放大了,观众体味到细腻,也体味到了乏味。导演就是这样,让你代入到一部艺术作品诞生的过程。    看着看着,我以为自己真是在看一部纪录片,里面的人物、事件,在导演的耐心和细致下,显得那么自然。每件事物都在以自己的节奏,有条不紊地滋长着,包括画布上的作品,包括在一边静静观察的摄影机。    十月的马德里,光线变幻莫测,画家总是找不到自己最喜欢的那种阳光照在温勃树上的效果。然后是阴天、暴雨,画家在经过多天的拉锯后,决定放弃进行到一半的油画。重头开始,画素描,这样就不需要受到天气的限制。    我不再复述影片内容了,这就像与人谈论自己生活一样,充满了琐碎的片断。《温勃树的阳光》展示了一个创作的过程。一个时间的过程,同时也是空间的。因为它包括一个艺术家与环境的互动,这个环境不光包括了那棵温勃树,还有他的家人,来访的朋友,自然风雨,做画时突然叫起的狗声。这些都很和谐,唯一刺耳的是收音机里播放的战争新闻,它与这个后院里呈现的氛围格格不入,并显得遥远。画家总想要捕捉住温勃树梢和果实上的阳光,但最后他也没能成功,只好改成素描,他说,生活总是这样,你必须得放弃一些东西。    画家对着树,在画布上创作;而摄影机对着画家,在胶片上创作。这个意味在结局的画面里表现得更加明显,这也是导演忍不住要表达自己观点的地方。    温勃树的果实成熟了,纷纷落地,这幅画已经很难再继续下去。画家把画架搬到了屋里,看着上面的树;家人和工人们吃着温勃果,讨论着它。导演在影片最后,让摄影机和温勃树出现在同一画面里,机器静静对着一颗落下的温勃果,上面白色的痕迹,是画家用颜料画上的标记。    《温勃树阳光》,节奏极其缓慢,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,这是部大闷片来的,可能跟你的生活一样闷。
*
*